「在這一座城裡，尋找愛情的過程，大抵像是在舊貨堆裡翻撿一塊成色尚好的綢緞。翻久了，眼裡盡是灰撲撲的塵埃。」
我也曾約過三十個人。那三十個名字，在通訊軟體裡排成一列，像是一排褪了色的明信片，讀之無味，棄之也並不可惜。
直到我遇見了她。
她是那種在紅塵裡修行的人
在醫院的化療病房，她看慣了生命的凋零與綻放，手指尖還帶著一點藥水的清苦與悲憐。她是雙子座，卻生了一副處女座的清冽骨架，心底住著一個隨時準備為信仰赴死的烈士。
那日，她問我：「如果你平時不看電視，以後家裡還要裝電視嗎？」
我說，要裝的。
她眼裡便有了一點笑意，那笑容像是舊相機洗出來的底片，乾淨而分明。
「她說，我這人優秀，因為我不因自己不用，而慢待了生活的周全。」
這一點細微的體察，在張揚的社交軟體裡，竟顯得有些奢侈。
那種輕盈，讓人記住
我們都不是那種計較銀錢的人，卻都極在乎那一星半點的「感覺」。
那天晚上，她說下次騎車吧，塞車太鬧心，她不介意坐在後座吹風。那天她請我吃了晚餐，付了停車費，動作輕盈得像是一陣風，沒留下半點讓人侷促的負擔。
她是一個「氣氛仔」，鍾溺於那種昏黃的、帶著體溫的燈光。我們在城市裡走路，大稻埕的青磚瓦片，或是河濱公園的晚風，只要耳機裡放著 Men I Trust，那節奏便慢了下來，慢得像是可以走完一生。
30次之後，我才明白一件事
我曾一度覺得，交友軟體不過是一場機率的博弈。刷臉、看條件、算利潤——整個過程像是一份你永遠填不完的履歷表。
但在她面前，我才明白：伴侶其實是自己的一面鏡子。你看不看得見對方的優點，其實是你自己的課業。
她喜歡吃酪梨，喜歡在平凡的市井裡尋找那一點不平凡的「生活感」。她對家人的那份牽絆，對行動不便的父親的溫柔，讓她在這浮躁的世界裡，有了一種沉靜的重量。
「在那樣一個看臉、看條件、看利潤的交友時代，能在這裡撈起一個靈魂，一個懂得『小題大作』去熱愛生活的靈魂，這本身就是一種奇蹟。」
如果你也在三十次的失望裡徘徊
別急著熄燈。
或許，那個能在半夜三點陪你去擎天崗看星星，或是陪你在南機場喝一杯豆漿的人，正帶著她那份「氣氛」，在下一個轉角等著。
畢竟，見面，才是故事的開始。而故事的結尾，往往藏在你重新審視世界的眼光裡。
你有沒有過約了很多次，卻始終覺得「差一點」的感受？歡迎留言聊聊，我很想聽聽你的故事。